馬丁路德文庫

Martin Luther Library • 聖經註釋 132 篇 • 講道集 161 篇 • 著作文選 589 篇

著作文選(Project Guten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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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道集(martinluthe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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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註釋(SWORD Pro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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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09 增補與闡明 第二卷相關

增補與闡明 第二卷相關

[[a30]](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2.htm.html#FNanchora30) 第64頁,第24行。—為了說服他拿起武器……

「羅馬教徒的膽量越來越大,」他寫信給胡滕,「因為,正如他們所說,你只會吠叫,卻不會咬人。」(胡滕著作集,第四卷,第306頁。)

另一位文學家,赫利烏斯·埃奧巴努斯·赫蘇斯(Helius Eobanus Hessus),敦促他為路德武裝起來。「弗朗茨會支持我們,我預言,你們兩人將是摧毀羅馬怪物的雷霆。」(胡滕著作集,第四卷,第309頁。)

[[a31]](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2.htm.html#FNanchora31) 第65頁,第13行。—安全通行證……

「查理,蒙上帝恩典,等等。尊敬的、親愛的、虔誠的博士!我們和在此聚集的神聖羅馬帝國各邦,已決定查問你的教義和你一段時間以來出版的書籍,我們已給你並隨信附上帝國的安全保證和通行證,以便你前來此地並安全返回;我們明確的意願是,你應在該通行證所載的二十一天內前來我們這裡,無需擔心任何暴力或損害……於我們自由的沃木斯城,1521年3月6日,我們統治的第二年。由大總理親筆簽署。」(路德著作集,第九卷,第106頁。)

[[a32]](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2.htm.html#FNanchora32) 第68頁,第14行。—我從這一切中獲得了巨大的榮耀……

斯帕拉丁在他的年鑑(第50頁)中記載,路德第二次出庭的那天,薩克森選帝侯從市政廳回來後,召斯帕拉丁到他的房間,並向他表達了他的驚訝:「馬丁博士在皇帝、諸侯和帝國各邦面前說得很好,只是他太過大膽了。」(馬爾海內克,《宗教改革史》,第一卷,第264頁。)

「然而,路德不斷地受到許多諸侯、伯爵和其他顯赫人士的拜訪。接下來的星期三(他第一次出庭八天後),他受特里爾大主教邀請前往其府邸。他與幾位朋友一同前往,除了大主教,還在那裡見到了布蘭登堡侯爵、薩克森公爵喬治、條頓騎士團大團長,以及許多神職人員。巴登侯爵的總理發言,以極大的口才勸說他走上更好的道路;他捍衛公會議的權威,並試圖讓路德警惕他的《基督徒的自由》一書將對人民產生的影響,因為人民已經非常傾向於煽動叛亂。「今天需要法律和人為的制度,」他說,「我們不再是所有信徒都一心一意的時代了。」他最後威脅路德,說皇帝的憤怒將不可避免地壓垮他。—路德在回答中感謝在場者對他的關心和給予的建議。他說他絕不譴責所有的公會議,但康斯坦茨公會議明確譴責了一條基督教信仰的條款,他寧願做任何事也不願收回上帝的話語,他不斷地向人民宣講服從權威;但在信仰問題上,必須順從上帝而不是順從人。說完這些,他便退下,諸侯們進行了商議。當他被召回時,巴登總理重複了他之前說過的一部分話,並最終勸他將他的書籍提交給陛下和帝國的判斷。路德謙遜地回答說,他不適合逃避他所尊敬的皇帝、選帝侯和各邦的判斷;他願意服從,但條件是審查必須根據聖經文本進行:「因為,」他補充道,「這文本對我來說如此清晰,我不能讓步,除非能用聖經本身證明我的解釋有誤。」於是諸侯們退下前往市政廳,大主教則與他的官員和科赫勞斯留下,繼續對路德進行勸說,路德身邊則有舒爾夫博士和尼古拉·阿姆斯多夫。一切都失敗了。

儘管如此,皇帝應大主教的請求,將路德的安全通行證延長了兩天,以便有時間進行新的會談。又進行了四次會談,但都沒有成功。」(路德著作集,第九卷,第110頁。)

[[a33]](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2.htm.html#FNanchora33) 第78頁,第4行。—在最後一次會議中……

路德在這次會議結束時說:「關於上帝的話語和信心,每個基督徒都是自己的判斷者,就像教皇一樣,因為每個人都必須根據這信心生活和死亡。上帝的話語是整個社群的財產。它的每個成員都可以解釋它。「我引用聖保羅在哥林多前書14章中的話作為支持,」路德繼續說,「那裡說:Revelatum assidenti si fuerit, prior taceat(若有坐著的得了啟示,那先說話的就當閉口)。這段經文清楚地證明,如果門徒更明白上帝的話語,老師就應該聽從門徒。他們無法反駁這個見證,於是我們就分開了。」(路德著作集,第九卷,第117頁。)

[[a34]](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2.htm.html#FNanchora34) 第89頁,第16行。—他在瓦特堡發現的書很少。他開始學習希臘語和希伯來語……

他就是在瓦特堡開始翻譯聖經的。在此之前,已有數個德文譯本於1477年、1483年、1490年在紐倫堡出版,以及1518年在奧斯堡出版;但這些譯本並非為平民百姓而作。(Nec legi permittebantur, nec ob styli et typorum horriditatem satisfacere poterant. Seckendorf, lib. I, 204.)

在十五世紀末之前,德國至少有十二個白話聖經版本,而義大利當時只有兩個,法國只有一個。(榮格,《斯特拉斯堡宗教改革史》。)

宗教改革的對手們自己也助長了白話聖經數量的增加。因此,耶柔米·恩瑟(Jérôme Emser)出版了一部聖經譯本,以對抗路德的譯本。(科赫勞斯,50。)路德的譯本直到1534年才完整出版。

哈勒的坎斯坦學院(Canstein Institute)在一百年內,單獨印刷了兩百萬本聖經,一百萬本新約聖經,以及同樣數量的詩篇。(烏克特,第二卷,第339頁。)

「我二十歲時,」路德自己說,「還沒見過聖經。我以為除了講道集裡的福音書和書信,就沒有別的了。最後,我在埃爾福特的圖書館裡找到一本聖經,我常常讀給施陶皮茨博士聽,他非常驚訝……」(《桌邊談話》,第255頁。)

「在教皇制度下,聖經對人們來說是陌生的。卡爾施塔特(Carlostad)在成為博士八年後才開始閱讀聖經。」(《桌邊談話》,第6頁反面。)

「在奧斯堡議會(1530年)上,美因茨主教有一天偶然看到一本聖經。恰巧他的一位顧問走過來,對他說:「仁慈的領主,您的選帝侯殿下拿這本書做什麼?」他回答說:「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書;只是我發現裡面的一切都與我們作對。」—奧古斯丁修道士烏辛根博士(Dr. Usingen),他是我在埃爾福特修道院的導師,當他看到我如此熱切地閱讀聖經時,他對我說:「啊!馬丁修士,聖經是什麼?我們應該閱讀那些從中吸取真理蜜汁的古代教父。聖經是所有麻煩的根源。」(《桌邊談話》,第7頁。)

路德的同時代人塞爾內克(Selneccer)記載,修道士們看到路德非常勤奮地閱讀聖經,便抱怨說,這樣學習並不能對修道院有益,而是應該去乞討和收集麵包、肉、魚、雞蛋和金錢。—他的見習期非常艱苦;他在修道院內被指派做最辛苦和最卑賤的工作,在外面則要背著袋子去乞討。(《新教徒年鑑》,1810年,第43頁。)

「從前,學習的時光並不好;異教徒亞里斯多德受到如此尊崇,以至於任何反對他的人,都會在科隆被判為最大的異端。然而他們甚至不理解他。詭辯家們把他弄得如此晦澀!一位修道士在講道受難時,花了兩個小時討論這個問題:Utrùm qualitas realiter distincta sit à substantiâ(性質是否與實體真實區分)。他舉例說:我的頭可以穿過這個洞,但我頭的粗細卻不能穿過。」(《桌邊談話》,第15頁反面。)

「修道士們鄙視他們當中那些有學問的人。因此,我在修道院裡的弟兄們因為我學習而對我不滿。他們說:Sic tibi, sic mihi, sackum per nackum(袋子掛在脖子上)。他們不作任何區分。」(《桌邊談話》,第272頁。)

「從前,早期的博士們,我不是說寫作,而是連一篇拉丁文祈禱文都讀不出來。他們在拉丁文中夾雜著甚至不是德語,而是溫德語的詞彙。」(《桌邊談話》,第15頁。)

這種神職人員的無知在歐洲普遍存在。1530年,一位法國修道士在講壇上說:「人們發現了一種新語言,稱為希臘語;必須小心提防。這種語言滋生了所有異端:我看到許多人手中拿著一本用這種語言寫的書;它被稱為《新約》:這是一本充滿荊棘和毒蛇的書。至於希伯來語,所有學習它的人都會立刻變成猶太人。」(西斯蒙第,《法國史》,第十六卷,第364頁。)

[[a35]](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2.htm.html#FNanchora35) 第90頁,第7行。—美因茨樞機主教……他稱他為美因茨教皇。

在農民起義期間,他寫信給他,勸他結婚並將他的兩個大主教區世俗化。他告訴他,除其他原因外,這將是平息其選區動亂的有力手段。(1525年6月7日。)

[[a36]](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2.htm.html#FNanchora36) 第90頁,第21行。—如果……他們會聽到更多。

沃木斯議會之後,他明白以前他所要求的公開會議和討論,今後將會毫無用處,從此他一直拒絕參加。「我將不再承認,」他在他的著作《反對教會現狀》(Contra statum ecclesiasticum)中說,「我從今以後不再承認任何審判者,無論是你們當中,還是天使當中。我在沃木斯已經表現出足夠的謙卑;我將像聖保羅所說的,成為你們和天使的審判者,凡不接受我教義的人,都不能得救,因為這不是我的教義,而是上帝的教義,因此我的判斷將是上帝自己的判斷。」我引用的是非常可疑的科赫勞斯(第48頁)的說法,因為我此刻手邊沒有原文。

[[a37]](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2.htm.html#FNanchora37) 第104頁,第5行。—他離開瓦特堡的原因,是宗教改革日益令人擔憂的性質……

在離開他的隱居地之前,他曾多次透過書信,試圖阻止他的人走得太遠。—致威登堡居民。「……你們攻擊彌撒、聖像和其他弊病,卻放棄了你們極其需要的信心和愛心。你們的醜聞使許多虔誠的靈魂受苦,他們或許比你們更好。你們忘記了對弱者應有的關懷。如果強者全力奔跑,難道弱者不該被拋在後面而倒下嗎?

上帝賜予你們極大的恩典,並將祂的話語完全純潔地賜予你們。然而,我卻在你們身上看不到任何愛心。你們不容忍那些從未聽過上帝話語的人。你們對我們在萊比錫、邁森以及許多其他地方的弟兄姊妹毫無關心,我們應該與他們一同得救……你們在這件事上魯莽行事,不顧左右。所以,不要指望我;我會否認你們。你們沒有我而開始,也必須同樣地結束……」(1521年12月。)

[[a38]](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2.htm.html#FNanchora38) 第112頁,第6行。—他的羊群陷入混亂……

回到威登堡後,他連續講道八天。這些講道足以使城市恢復秩序。

[[a39]](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2.htm.html#FNanchora39) 第113頁,第23行。—我不認識路德……

「馬丁·路德博士致所有基督徒的慈愛勸勉,勸他們警惕紛亂和叛亂之靈。(1524年)

……首先,我請求你們放下我的名字,不要稱自己為路德宗信徒,而要稱自己為基督徒。路德是什麼?我的教義並非來自於我。我沒有為任何人被釘十字架。聖保羅(哥林多前書3章)不希望人們稱自己為保羅宗信徒,也不希望稱自己為彼得宗信徒,而是基督徒。那麼,我這個可憐的蟲子和污穢的袋子,怎能將我的名字加諸於基督的兒女呢?親愛的朋友們,停止使用這些黨派名稱吧,讓我們將它們廢除,並稱自己為基督徒,根據我們教義的來源者的名字。

教皇派人士擁有黨派名稱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他們不滿足於耶穌基督的教義和名字;他們還想成為教皇派。那麼,讓他們屬於教皇吧,教皇是他們的主人。我既不是,也不想成為任何人的主人。我與我的人一同持守基督唯一且共同的教義,祂是我們唯一的主人。」(路德著作集,第二卷,第4頁。)

[[a40]](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2.htm.html#FNanchora40) 第116頁,第1行。—在此之前,從未有私人向國王說出如此輕蔑的話……

他對亨利八世和諸侯如此粗暴的同時,對聖座的攻擊也超越了所有界限。在他回應教皇亞德里安的諭旨時,他最後說:「我很遺憾不得不對這種可憐的廚房拉丁文給予如此好的德文。但上帝要讓敵基督在所有事情上都蒙羞,祂不再給他留下任何東西,無論是藝術還是語言;他看起來像個瘋子,像個老小孩。用這樣的拉丁文寫給德國人,向有理智的人呈現如此笨拙和荒謬的聖經解釋,真是可恥。」(1523年)

路德為教皇克萊門特二世宣布1525年禧年慶典的兩份諭旨所寫的序言:

……教皇在他的諭旨中說他要打開金門。我們在德國早已打開了所有的門,但那些義大利騙子卻沒有把他們透過贖罪券特許和其他魔鬼發明從我們這裡偷走的錢還給我們一分一毫。親愛的教皇克萊門特,你所有的仁慈和溫柔在這裡都對你無益。我們不會再購買贖罪券了。親愛的金門,親愛的諭旨,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吧;讓義大利人付錢給你。認識你的人,就不會再買你了。感謝上帝,我們知道那些聽信聖福音的人,每時每刻都有一個禧年……好教皇,我們需要你的諭旨做什麼?省下鉛和羊皮紙吧;這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好處了。(路德著作集,第九卷,第204頁。)

「我會把教皇和樞機主教們打包在一起,然後把他們全部扔進托斯卡尼海的那個小溝裡。這個澡會治好他們;我以我的話語擔保,並以耶穌基督為保證。」

「我的小保羅,我的小教皇,我的小驢子,慢點走,結冰了:你會摔斷腿;你會弄髒自己,然後人們會說:這是什麼鬼東西?小教皇怎麼弄髒了?」(1542年?博絮埃譯,《變異》,第一卷,第45-6頁。)

1496年在羅馬台伯河發現的修道士牛頭怪和兩個可怕的教皇怪物之解釋;由菲利普·梅蘭希頓和馬丁·路德於1523年在米斯尼亞的弗賴貝格出版。—「上帝在所有時代都藉著明顯的記號顯示祂的憤怒或憐憫。因此,祂的先知但以理預言了敵基督的到來,以便所有蒙警告的信徒都能提防他的褻瀆和偶像崇拜。

在這暴虐的統治期間,上帝賜下了許多記號,最近又賜下了這個可怕的教皇怪物,於1496年在台伯河中被發現死亡……首先是驢頭

指教皇;因為教會是一個屬靈的身體,既不應當也不能有可見的元首;基督獨自是教會的主和元首。教皇卻想違背上帝,使自己成為教會的可見元首;這個長在人身上的驢頭,顯然指的就是他。事實上,驢頭對人體而言,豈不比教皇對教會更合適嗎?驢的腦袋與人的理性和智慧相去多遠,教皇的教義就與基督的教條相去多遠。在教皇的國度裡,人的傳統就是法律:他藉此擴張、高升。如果他聽從基督的話語,他就會立刻垮台。

「他不僅對聖經有驢腦袋,甚至對自然法,對人類理性應當決定的事情,也是如此。帝國法學家們確實說,一個真正的教會法學家,實際上就是一頭驢。

「怪物的右手,像大象的腳一樣,表明他踐踏那些膽怯和軟弱的人。他確實藉著他所有的諭令傷害並毀滅靈魂,這些諭令毫無理由和必要地,以他們發明的一千種罪惡的恐懼來壓迫良心,而這些罪惡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

「左手則指教皇的世俗權力。他違背基督的話語,成為君王和諸侯的主宰。沒有人像他一樣發動、進行和指揮過那麼多戰爭,沒有人流過那麼多血。他忙於世俗事務,卻忽略了教義,拋棄了教會。

「右腳,像牛蹄一樣,指屬靈權威的僕役,他們為了壓迫靈魂,支持並捍衛這種權力;這就是教皇的博士、演說家、告解師,以及那些成群的修士和修女,但尤其是經院神學家,他們都散佈著教皇那些不可容忍的法律,並因此將良心囚禁在大象的腳下。

「左腳,以獅鷲的爪子結束,意味著民事權力的僕役。正如獅鷲的爪子一旦抓住就不輕易鬆手,同樣,教皇的爪牙們也用大砲的鉤子奪取了整個歐洲的財產,並頑固地 удержи著,不讓人們奪走。

「女人的腹部和乳房,指教皇的身體,也就是紅衣主教、主教、神父、修士,所有這些神聖的殉道者,所有這些伊壁鳩魯羊群中養肥的豬,他們除了吃喝和享受各種各樣的肉慾之外,別無他求;所有這些都自由自在,甚至還有特權保障……

「這些充滿姦淫的眼睛,貪婪的心,這些被咒詛的兒子們,已經離棄了正路,去追隨巴蘭,他去尋求不義的報酬。」

[[a41]](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2.htm.html#FNanchora41) 第118頁,第9行。(《反亨利八世書》摘錄完畢。)

路德自己說,這個激烈的回應震驚了他許多支持者。克里斯蒂安國王甚至勸他寫信給亨利八世,他說亨利八世即將在英格蘭建立宗教改革。路德的信非常謙卑:他解釋說,可靠的證人向他保證,他所攻擊的書並非英格蘭國王所著;他提出要收回前言(palinodiam cantare)。—(1525年9月1日)

這封信沒有產生任何效果。亨利八世受傷太深,無法回頭。路德的努力白費了。因此,幾個月後他說:「這些心如婦人的暴君,只有無能而卑劣的心靈;他們配作人民的奴隸。但藉著基督的恩典,我對他們和他們的上帝撒旦的輕蔑,已足以為我報仇。」(1525年12月底)

托馬斯·莫爾以威廉·羅塞烏斯(Guillaume Rosseus)之名,為亨利八世辯護,反駁路德。他主要攻擊路德粗俗和卑劣的語言。(科赫勞斯,第60頁)

[[a42]](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2.htm.html#FNanchora42) 第118頁,第12行。諸侯屬於世界……

「如果諸侯只在福音中尋求自己的利益,如果他們只是追逐舊有掠奪者的新掠奪者,這並不奇怪。一道光已經升起,讓我們看清世界是什麼;那是撒旦的國度。」(1524年)

[[a43]](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2.htm.html#FNanchora43) 第122頁,第2行。我們說「願你的旨意成就」,就永遠安全……

路德的著作中,有時已開始流露出沮喪。就在1523年8月,他寫信給出席紐倫堡帝國議會的帝國副官:「……我也認為,根據3月頒布的帝國敕令,我應該在下次大公會議之前免於禁令和逐出教會:否則我無法理解該敕令中提到的寬恕是什麼意思;因為我同意遵守其所依據的條件……此外,這並不重要。我的生命微不足道。世界對我來說已足夠,我也對世界已足夠:我是否被禁,都無關緊要。但至少,親愛的主們,請憐憫可憐的人民。我以他們的名義懇求你們聽我說……」他要求不要嚴格執行帝國關於懲罰結婚或脫離教團的神職人員的敕令。

[[a44]](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44) 第124頁,第2行。組織嘗試……

當路德感到有必要在新教會中建立一些秩序和規律,當他每天都必須裁決婚姻案件,決定教會與平信徒之間的所有關係時,他開始研究教會法。

「在這件交給我的婚姻事務中,我根據教皇自己的諭令進行了判斷。我開始閱讀教皇派的規章,卻發現他們自己都不遵守。」(1529年3月30日)

「我寧願犧牲我的左手,也要讓教皇派被迫遵守他們的教規。他們會比反對路德更激烈地反對這些教規。」

「教皇諭令就像怪物:頭是少女,身體是吞噬的獅子;尾巴是蛇的;全是謊言和欺騙。這就是整個教皇制度的寫照。」(《桌邊談話》,第277頁,正反面)

[[a45]](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45) 第125頁,第20行。他給出的回答……

(1533年10月11日)致埃斯林根公社……「我確實說過告解是件好事。同樣,我也不禁止任何人禁食、守安息日、朝聖等,但我希望這些事情是自由的,由個人意願決定,而不是好像不遵守就是死罪。在所有不涉及信心或愛鄰如己的事情上,我們都應該有自由的良心……但是,由於許多良心被教皇的法律所束縛,你最好不要在那些信心軟弱的人面前吃肉。你這種禁食的行為就成了慈善之舉,因為它顧及了你鄰舍的良心。此外,這些行為並非命令,教皇的規定毫無意義……」


(1523年10月16日)致博爾納收費員米歇爾·范德·斯特拉森。(關於奧爾斯尼茨一位誇大路德原則的傳道人): 「你們已經從我的《論告解與彌撒》一書中看到了我的觀點:我在其中確立,告解在自由且不受強迫時是好的,而彌撒,雖然不是獻祭也不是善功,卻是信仰的見證和上帝的恩惠等等。你們的傳道人的錯誤在於他飛得太高,還沒買新鞋就扔掉舊鞋。他應該先好好教導人們信心和愛。一年後,當公社充分理解耶穌基督時,再觸及他現在所宣講的那些點就足夠了。對無知的人民如此倉促有何益處?我在威登堡傳道了將近三年才談到這些問題;而這些人卻想在一小時內完成所有事情!這些急躁的人給我們帶來了許多傷害。我請求你們告訴奧爾斯尼茨的稅務官,命令他的傳道人今後行事要更有分寸,首先要好好教導耶穌基督:否則,就讓他停止那些愚蠢的講道,離開這裡。尤其要讓他停止禁止和懲罰告解。這是一個輕率而過度的靈魂,他看到了煙霧,卻不知道火焰在哪裡……」

[[a46]](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46) 第129頁,第5行。彌撒……

「如果上帝願意,我將廢除這些彌撒,或者嘗試其他辦法。我不能再忍受這三個半教士對我們教會合一的詭計和陰謀了。」(1524年11月27日)

「我終於說服我們的教士同意廢除彌撒。」(1524年12月2日)

「彌撒和聖禮這兩個詞,就像黑暗與光明、魔鬼與上帝一樣遙遠……願上帝賜予所有基督徒這樣的心,使他們厭惡『彌撒』這個詞,一聽到它就劃十字,如同對抗魔鬼的憎惡一樣。」

他經常被問及尚未出母腹的嬰兒洗禮。「我阻止了我們的婦女在嬰兒出生前施洗;她們習慣於在胎兒頭部一出現就施洗。為什麼不隔著母親的肚子給他施洗,或者更好,直接給肚子施洗呢?」(1531年3月13日)

[[a47]](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47) 第132頁,第23行。關於設立牧師……

給威登堡牧師的指示

「解僱不稱職的神父;

廢除所有有償彌撒和守夜禮;

早上,以《讚美頌》(Te Deum)、讀經和勸勉代替彌撒;

晚上讀經和講解;—晚禱在晚餐後;

主日和節日只舉行一次彌撒。」(《書信集》,1523年8月19日)

1520年,他出版了一本教義問答。但十年後,他又編寫了另一本,其中只保留了洗禮和聖餐。不再有告解。他只是鼓勵人們經常尋求牧師的經驗。

為了使牧師擺脫民事權力的依賴,他希望保留什一奉獻。「在我看來,什一奉獻是世界上最公正的事情。願上帝願意,所有稅收都廢除,只剩下什一奉獻,甚至九分之一和八分之一。我說什麼呢,埃及人給五分之一,他們卻仍然活著。我們,我們不能靠什一奉獻生活,還有其他重擔壓垮我們。」(1524年6月15日)

[[a48]](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48) 第132頁,第25行。不可磨滅的印記……

「製造醜聞的牧師和傳道人應當被革職和監禁。選帝侯已決定為此建造一座監獄。」

「博士隨後談到約翰·施圖姆(Jean Sturm),他曾多次在威登堡城堡探望他,而施圖姆始終堅持相信基督的死只是為了樹立榜樣。因此,他被帶到施維尼茨(Schwrinitz),並死在那裡的塔樓裡。」(《桌邊談話》,第196頁)

路德說,只有當再洗禮派是煽動者時,才應處以死刑。(《桌邊談話》,第298頁)

[[a49]](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49) 第135頁,第6行。年度訪視……

選帝侯在路德的勸說下,於1528年任命了一個委員會來視察學校,成員包括法學博士耶柔米·舒爾夫(Jérôme Schurff)、約翰·馮·普勞尼茨(Jean de Plaunitz)爵士、阿斯梅·馮·豪比茨(Asme de Haubitz)和梅蘭希頓。

這些視察員隨後在路德的批准下,向選侯國的牧師發出的指示中,可以注意到以下一段話:「有人說不應該用刀劍捍衛信仰,而應該像耶穌基督和他的使徒那樣忍受。對此必須回答,那些不掌權的人確實應該作為個人忍受,沒有權利自衛;但當局有責任保護其臣民免受一切暴力和不公,無論這種暴力是出於宗教原因還是其他原因。」(路德著作集,卷九,第263頁,反面)

1527年,選帝侯將教會訪視報告送交路德,詢問是否應予印刷。(1527年8月19日)

[[a50]](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50) 第136頁,第1行。路德行使著某種至高無上的權力。

他裁定教士有義務與市民分擔公共負擔。(致什切青議會的信,1523年1月12日)人們經常向他求職牧師。

「不要擔心沒有教區;到處都極度缺乏忠心的牧師;以至於我們被迫以特殊儀式按立和設立牧師,沒有剃髮,沒有塗油,沒有主教冠,沒有牧杖,沒有手套,沒有香爐,總之,沒有主教。」(1530年12月16日)

里加居民和普魯士的阿爾布雷希特親王請求路德派牧師給他們。(1531年)

瑞典國王古斯塔夫一世也同樣請求他為其子派遣一位家庭教師。(1539年4月)

[[a51]](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51) 第136頁,第9行。逐出教會……

「親王已回覆大學,他希望加快教區訪視,以便完成後,教會建立起來,就可以在需要時使用逐出教會的權力。」(1527年1月10日)

[[a52]](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52) 第137頁,第6行。廢除修道誓願……

「在他的論文《論避免人的教義》(de vitandâ hominum doctrinâ)中,他談到主教和教會的顯要人物時說:『那些口口聲聲「基督教,基督教」的厚顏無恥、不知羞恥的人,要知道我寫這些並不是為了他們要吃肉、禁告解、打破偶像;他們不就像那些玷污以色列營地的污穢之人嗎?我寫這些是為了釋放那些可憐修士被束縛的良心,他們想打破誓願,卻懷疑這樣做是否會犯罪。』」(塞肯多夫,第一卷,第50節,第202頁)

[[a53]](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53) 第139頁,第27行。我昨天收留了九位修女……

「九位修女從修道院被帶走,送到威登堡。『他們稱我為綁架者,』路德說,『是的,而且是蒙福的綁架者,就像基督一樣,他在世上也是綁架者,當他藉著死亡從地上君王手中奪走他的武器和財富,並將他擄去時。』」(科赫勞斯,第73頁)

[[a54]](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54) 第140頁,第3行。我憐憫她們……她們因這可惡亂倫的貞潔而大量死去……

「安娜·克拉斯維茨(Anne Craswytzinne)從萊塞利茨(Leusselitz)的束縛中逃脫,來到我們這裡居住。她嫁給了約翰·謝德溫德(Jean Scheydewind),並請我以她的名義向你溫柔問候,還有另外三位:芭芭拉·羅肯貝格(Barbe Rockenberg)、凱瑟琳·陶本海姆(Catherine Taubenheim)、瑪格麗特·赫斯特多夫(Marguerite Hirstorf)。」(1525年1月11日)

致斯帕拉丁。「如果你還不知道,這裡所有的神父不僅行為褻瀆;他們是心硬的人,藐視上帝和人類,幾乎每晚都與妓女廝混……我曾大聲說,如果我們必須容忍他們的邪惡,那麼地方官員就有責任阻止他們的放蕩行為,或強迫他們結婚……你最近擔心選帝侯會被指控公然偏袒已婚神父。」(1523年1月2日)

(1525年3月27日)致利希滕貝格的家庭教師沃爾夫岡·賴森巴赫(Wolfgang Reissenbach)。「……我親愛的,我們不要飛得太高,也不要自以為比亞伯拉罕、大衛、以賽亞、聖彼得、聖保羅,以及所有列祖、先知和使徒,還有那麼多聖潔的殉道者和主教做得更好,他們都毫不羞恥地承認自己是上帝所造的人,並且忠於他的話語,沒有獨自一人。誰以婚姻為恥,就是以身為人為恥。我們不能使自己與上帝所願我們成為的樣子不同。作為亞當的子孫,我們也必須留下子孫。—哦,愚蠢!我們每天都看到,即使在婚姻中保持貞潔也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而我們卻仍然拒絕婚姻!我們用我們愚蠢的誓願過度試探上帝,並為撒旦鋪平道路……」

[[a55]](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55) 第146頁,第3行。路德生命中的這個時期(1521-1528)異常忙碌……

致紐倫堡的腓特烈。「如果我這麼久才祝賀你的婚禮,你可以相信我有充分的理由,因為健康狀況多變,分心太多,有那麼多書要出版,信件要寫,主題要處理,對朋友的義務,而且數量多得令人難以置信,被一場暴風雨和洪水般的事務壓垮……1月17日,晚餐時匆忙寫就。你會原諒我的饒舌,也許也原諒晚餐,儘管我沒有醉。」(1525年)

在所有這些事務中,他與克里斯蒂安二世保持通信。

致斯帕拉丁。「送信人稀少,否則我早就把克里斯蒂安國王那些悲傷的信寄給你了,他現在是世上最不幸的人,只為基督而活。」(1526年3月27日)

致梅蘭希頓。「沒有什麼新消息,除了一封瑞典國王克里斯蒂安寫給我們兩人的信,還附贈一個小銀杯;他要求我們不要相信那些將他描繪成福音叛徒的人。」(1540年11月)

他還必須在整個德國監督改革派的利益。米爾滕貝格(法蘭克尼亞)的改革派公社受到美因茨選帝侯官員的壓迫。與該城的所有通信都被中斷。路德向居民發了一封安慰信,並將其印刷出來,以便他們能夠收到。他通知選帝侯,並詢問「他的官員是否濫用他的名義。」(1524年2月14日)

1528年,一位弗賴貝格的修女向他求助,請求他將她從修道院帶走,並帶到薩克森。(1528年6月29日)—「我忙得不可開交,身兼視察員、讀者、傳道人、作家、聽眾、演員、跑腿、代理人,還有什麼不是呢?」(1528年10月29日)

[[a56]](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56) 第146頁,第26行。他的老朋友卡爾施塔特……

卡爾施塔特是「諸聖」大學教堂的教士和副主教;1512年路德獲得博士學位時,他是該教堂的院長。(塞肯多夫,第一卷,第72頁)

[[a57]](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57) 第147頁,第5行。在卡爾施塔特身後,隱約可見閔采爾……

馬丁·路德博士致安特衛普基督徒的信:「……在教皇統治時期,我們曾相信,那些經常在夜間發出喧鬧聲響的靈魂,是死後回來徘徊以贖罪的人的靈魂。感謝上帝,這個錯誤已被福音揭露,現在人們知道,那些不是人的靈魂,而只是惡毒的魔鬼,牠們用虛假的回答欺騙人們。正是牠們將那麼多偶像崇拜帶入世界。

「魔鬼看到這種喧囂無法繼續,牠必須有所創新;牠開始在牠的肢體中發怒,我的意思是,在那些不敬虔的人中,牠藉著各種虛幻的虛榮和離奇的教義顯現出來。這個人不再想要洗禮,那個人否認聖餐的功效;第三個人在今世和末日審判之間又設定了一個世界;其他人教導耶穌基督不是上帝;有些人說這個,有些人說那個,幾乎有多少頭腦就有多少宗派和信仰。

「我必須舉一個例子,因為我與這類靈魂打交道很多。沒有人不自稱比路德更博學;他們都想藉著反對我來贏得榮譽。願上帝願意,他們能成為他們自以為是的樣子,而我什麼也不是!這個人,除其他事項外,向我保證他是創造天地之神派來找我的;他對此說了許多宏偉的話,但農夫的本性卻總是顯露出來。

「最後,他命令我讀摩西的書給他聽。我要求一個記號來證實這個命令。他說,這寫在聖約翰福音裡。那時我就受夠了,我告訴他下次再來,這次我們沒有時間讀摩西的書……

「我一年中必須聽這些可憐的人說很多。魔鬼不能再靠近我了。到目前為止,世界充滿了這些沒有身體的喧囂靈魂,牠們自稱是人的靈魂;現在牠們有了身體,都自稱是活著的天使……

「當教皇統治時,沒有人聽說過騷亂;那強壯的(魔鬼)在他的堡壘中安靜地待著;但現在,一個更強壯的來了,勝過他並趕走他,正如福音所說,他便狂怒地、帶著憤怒和喧囂地出來。

「親愛的朋友們,你們中間也來了這樣一個有血有肉的喧囂之靈。他想用他驕傲的發明來迷惑你們;要提防他。

「首先,他說每個人都有聖靈。其次,聖靈不是別的,就是我們的理性和悟性。第三,每個人都有信心。第四,沒有地獄;至少只有肉體會被定罪。第五,每個靈魂都將有永生。第六,單純的自然教導我們對鄰舍做我們希望別人對我們做的事;他們說,這就是信心。第七,只要我們不同意享樂,律法就不會因情慾而受侵犯。第八,沒有聖靈的人,也是無罪的,因為他沒有理性。

「所有這些都是大膽的命題,是虛妄的幻想遊戲;除了第七條,其他的都不值得回答……

「我們只需知道上帝不願我們犯罪。至於他如何允許或願意有罪,我們不應觸及這個問題。僕人不必知道主人的秘密,只需知道他命令什麼。一個可憐的受造物又怎能想要探究和深入了解他上帝的威嚴和奧秘呢?……

「我們一生有足夠的事情要做,就是認識上帝的律法,並認識他的兒子耶穌基督……」1525年。(路德著作集,卷二,第61頁及以下)

[[a58]](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58) 第151頁,第11行。路德認為有必要前往耶拿……

卡爾施塔特在一場辯論中,將路德引到末日審判面前。「當我們在客棧裡談論這些事情時,他承諾要徹底捍衛他的教義,突然他轉身,彈了彈手指,說:『我嘲笑你們。』如果他都不那麼看重我,我們當中誰會看重他呢?或者我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去傳講他呢?我一直認為他把我視為威登堡最博學的人之一;然而,他卻當面跟我說:『我嘲笑你們。』這樣一來,當他聲稱願意接受教導時,我們又怎能相信他的真誠呢?」

卡爾施塔特未經選帝侯和大學的許可,放棄了他在威登堡的教授和副主教職務(同時保留了薪水),前往奧爾拉明德。這是引發對他不滿的原因之一。大學寫信召他回校,他卻讓他的支持者以傲慢的方式回覆。

路德受選帝侯和大學派遣前往奧爾拉明德,在那裡宣講反對卡爾施塔特的教義,並恢復秩序;但他受到當地人民的極度冷遇。

卡爾施塔特在奧爾拉明德的穿著比其他牧師更樸素。他不允許別人稱他為博士;他讓人稱他為安德烈弟兄安德烈鄰居。他服從小鎮法官的管轄,以便完全像其他市民一樣。(路德著作集,卷二,第18-22頁)

[[a59]](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59) 第152頁,第21行。路德獲得了一道命令,將他驅逐出境……

「至於卡爾施塔特對我驅逐他的指責,如果這個指責屬實,我不會太難過;但蒙上帝幫助,我相信我能為自己辯護。無論如何,我很高興他不再在我們國家,我也希望他也不在你們那裡……

「根據他的一篇著作,他幾乎說服我不要將他的精神與阿爾施泰特(閔采爾的住所)煽動和殺人的精神混淆;但當我奉我君主的命令前往奧爾拉明德,在卡爾施塔特的那些好基督徒中間時,我才太清楚地體驗到他所播下的種子。我感謝上帝沒有被石頭砸死或被泥土覆蓋,因為有些人以祝福的形式對我說:『滾開,以一千個魔鬼的名義,在你離開城鎮之前摔斷你的脖子。』儘管如此,他們在他們出版的小冊子中把自己打扮得非常整潔。如果驢有角,也就是說,如果我是薩克森親王,卡爾施塔特就不會被驅逐,除非有人非常懇切地請求我。—我會建議他不要輕視親王們的善意。」(致斯特拉斯堡居民的信。路德著作集,卷二,第58頁)

據多位證人稱,卡爾施塔特有一位隨從的牧師,在超自然顯現和啟示中扮演靈魂的角色,他的主人藉此欺騙民眾。(路德書信集,1826年版,第二卷,第625頁)

「卡爾施塔特非常魯莽;他甚至敢於在羅馬的主要學院,in domo Sapientiæ,進行辯論。他回到德國時,衣著華麗。他純粹是出於嫉妒才後來變成農民:他光著頭,不願被人稱為博士,而只願被稱為鄰居……

「卡爾施塔特譴責大學的學位和晉升。他有一天說:『我知道我提升這兩個人為博士是錯的,只是因為那兩弗羅林;但我發誓以後不再這樣做了。』他在威登堡城堡教堂說了這些話,我嚴厲地責備了他。(《桌邊談話》,第416頁)

「在萊比錫的辯論中,卡爾施塔特堅持要在我之前發言。他讓我去反駁埃克關於教皇首位權和約翰·胡斯的論點……他是一個糟糕的辯論者;他頭腦頑固……但他卻有一個非常快樂的瑪麗。

「這些可恥的騷亂對福音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一位法國間諜明確告訴我,他的國王已得知所有這些情況,他得知我們不再尊重宗教或政治權威,甚至婚姻也不尊重,我們這裡就像野獸一樣。(《桌邊談話》,第417-422頁)

卡爾施塔特之死。—「我想知道卡爾施塔特是否悔改而死。一位朋友從巴塞爾寫信給我,告知他的死訊,並補充了一個奇特的故事:他聲稱一個幽靈在他的墳墓周圍和他的家中徘徊,通過扔石頭和碎石造成很大的騷亂。但雅典法律禁止誹謗死者;因此我不再多說。」(1542年2月16日)

「卡爾施塔特(Carlostad)被魔鬼殺死了。有人寫信告訴我,當他講道時,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出現在他和許多其他人面前,走進教堂,坐在一個空位上,靠近一位市民,然後離開,去了卡爾施塔特的家;在那裡,他找到了他獨自一人的兒子,把他抱起來,好像要把他摔到地上,但沒有傷害他,並命令他告訴他父親,他會在三天後回來帶走他。卡爾施塔特據說在第三天死了。據說,講道後他去找那位市民,問他是誰?市民回答說他什麼也沒看到。我相信他一定是突然被恐懼抓住,除了對死亡的恐懼之外,沒有其他瘟疫殺死他;因為他一直對死亡有著可憐的恐懼。」(1542年4月7日)


[[a60]](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60) 第164頁,第11行。——農民首先起來反抗...

農民戰爭的一個重要情況是,它爆發時帝國軍隊正在義大利。否則,起義會更快被鎮壓。黑高維(Hegau)的盧普芬(Lupffen)伯爵西吉斯蒙德(Sigismond)的農民(1524年)因不堪重負而發動叛亂;他們向被派來鎮壓他們的威廉·馮·菲爾斯滕貝格(Guillaume de Furstemberg)聲明,他們並非為路德宗(Lutheranism)的緣故而起義。第一個效仿他們的是肯普滕(Kempten)的農民,他們以其修道院院長的嚴苛為藉口;他們闖入修道院院長的城鎮和城堡,砸毀所有聖像和教堂裝飾。被他們俘虜的修道院院長被帶到肯普滕,在那裡他被迫以三萬二千金埃居的價格出售他所有的舊權利。其他人也加入他們,他們在烏爾姆(Ulm)附近聚集了約一萬四千人。萊普海姆(Leipheim)和貢茨堡(Guntzberg)的人支持他們,奧格斯堡(Augsburg)周圍的農民也一樣。這兩個小城鎮被士瓦本聯盟(Swabian League)圍攻後投降;一個被交給步兵劫掠,另一個交給騎兵。被擊敗的農民再次起義,這次不僅摧毀修道院,還摧毀貴族的房屋。蒙福爾(Montfort)伯爵與拉文斯堡(Ravensberg)和烏伯林根(Uberlingen)的代表進行調解。儘管如此,仍有大量農民被釘十字架、斬首等。

第一次起義似乎平息了,直到閔采爾(Münzer)煽動圖林根(Thuringia)的農民反抗。

虔誠、博學、和平的梅蘭希頓(Melanchthon)展示了農民的要求如何與上帝的話語和正義相符;他勸告諸侯們仁慈。路德則同時抨擊雙方。(見正文。)

圖林根、普法爾茨(Palatinate)、美因茨(Mayence)、哈爾伯施塔特(Halberstadt)教區以及奧登瓦爾德(Odenwald)的農民,在巴倫貝格(Ballenberg)的客棧老闆梅茨勒(Metzler)的帶領下,在黑森林(Black Forest)會合。他們佔領了梅爾根特海姆(Mergentheim),並迫使幾位伯爵、男爵和騎士加入他們。霍恩洛厄(Hohenlohe)伯爵的臣民已經起義,也前來加入。霍恩洛厄伯爵們收到了農民的安全信,信上蓋有帕拉丁伯爵肖像的銀幣印章,隨後舉行了一次會議,伯爵們承諾在一百零一年內遵守《十二條款》。作為歡樂的標誌,農民們鳴放了兩千響火槍。一些貴族自願加入農民;另一些則被迫加入。蘭道(Landau)城加入了他們的聯盟。同時,海爾布隆(Heilbronn)周圍的農民也起義,經過幾次行動後,加入了第一批隊伍。幾個城市召喚他們並為他們打開城門。

農民與美因茨選帝侯的代理人簽訂的條約,由格茨·馮·貝利欣根(Goetz de Berlichingen)和巴倫貝格的喬治·梅茨勒(George Metzler)簽署。農民派出了八名領袖,讓美因茨教區的所有居民宣誓。該教區的教士必須在十四天內向他們支付一萬五千金弗羅林。萊茵高(Rhingaw)的農民,受埃爾巴赫(Erbach)修道院院長的壓迫,也在同一時期起義。美因茨選帝侯的代理人同意了他們的要求後,這場騷亂才平息。

以下是萊茵高農民要求的大意:——牧師將由選舉產生。他們將從社區向每人徵收的葡萄酒和穀物的三十份之一中生活;如果還有剩餘,將留給窮人和社區開支。——所有人的負擔平等,除非能通過真實文件證明所聲稱的特權和豁免。——出售自家葡萄酒的人不徵稅;只有轉售者才需繳稅。——世俗案件中不得有逐出教會的處罰。——廢除農奴制。——因猶太人可恥的高利貸行為,將拒絕他們住宿;法官不得因高利貸執行任何判決,而應調查本金是多少。

建築木材的貿易應像往常一樣自由,美因茨的人不得阻撓。——修道院不再接收任何人;所有人都有權離開。——領主不得再干預訴訟,即使是間接干預。——當地官員應照顧所有寡婦、孤兒和未成年人的需求。——牧場、河流應自由,狩獵也應自由,但須尊重官員和諸侯的特權。——法官應與其他貴族或非貴族公民承擔相同的負擔。——世俗案件不得依據教會法審判,而應依據當地習俗。——任何人不得聲稱擁有森林。——如果萊茵高社區決定其他條款,埃爾巴赫的人也必須接受。(Gnodalius, apud Schardt, rerum germanic. script. vol. II, p. 142-3.)

起義在亞爾薩斯(Alsace)取得了巨大進展;洛林公爵安托萬(Antoine de Lorraine),教會的熱心捍衛者,集結了一支主要由帕維亞戰役(battle of Pavia)殘餘部隊組成的軍隊,於1525年5月18日在盧普芬斯坦(Lupfenstein)附近襲擊了農民。他擊敗了他們,燒毀了盧普芬斯坦鎮及其所有居民,佔領了薩韋爾訥(Saverne),那裡有大量農民撤退,並在幾天後,在謝爾維勒(Scherweiler)附近擊敗了第三支起義軍。幾位歷史學家估計,在這三場戰役中喪生的農民人數超過三萬。三百名囚犯被斬首。(D. Calmet, histoire de la Lorraine, I, p. 495 et suiv.; Rottinger, hist. de la Suisse, p. 28, II; Sleidan, p. 115.)

將軍喬治·馮·弗倫茨貝格(George de Frundsberg),在帕維亞戰役中表現出色,並被大公斐迪南(Archduke Ferdinand)召回德國以結束戰爭,他並未效仿其他將領的殘酷行為。農民們在肯普滕附近築有工事。他確信能以其優勢兵力擊潰他們,因此避免了流血。他克制了其同僚喬治·馮·瓦爾德堡(George de Waldbourg)的急躁,並秘密勸告農民分散到森林和山區。他們相信了他,這也成了他們的救贖。(Wachsmuth, p. 137.)

農民戰爭後,一首法蘭克尼亞(Franconian)歌曲的座右銘是:

這是迪特馬爾森(Dithmarsen)戰歌的反面,他們擊敗「黑衛隊」後:

起義的農民普遍採用白十字作為標誌。有些部隊的旗幟上繪有命運之輪[[12]](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9.htm.html#Footnote12)。另一些則有印章,上面刻著犁頭、連枷、耙子或叉子,以及一個交叉放置的木屐。(Gropp, chronique de Wurtzbourg, I, 97. Wachsmuth, p. 36.)

1525年,一本匿名且激烈的宣傳冊出版,題為《致全體農民大會》。這本在德國南部發行的宣傳冊,標題上印有命運之輪,並附有德文詩句銘文:

「命運之輪的時刻已到, 上帝預知誰將居高位。」

「農民, 好基督徒。」 「羅馬主義者, 詭辯家。」

下方:

最後:

(Strobel, Mémoires sur la littérature du seizième siècle, II, p. 44.—Wachsmuth, p. 55.)

農民們曾誇口說他們的總理事會將持續一百零一年。——在攻佔魏恩斯貝格(Weinsberg)之後,他們在該理事會中決定不再饒恕任何諸侯、伯爵、男爵、貴族、騎士、神父或修道士,「簡而言之,任何過著閒散生活的人」。事實上,他們屠殺了所有被俘的貴族,聲稱是為了報復他們士瓦本(Swabia)兄弟的死亡……在這些被農民殺害的貴族中,有一位是馬克西米利安皇帝(Emperor Maximilian)私生女的丈夫;他們甚至將她本人用糞車運到海爾布隆。他們摧毀了大量的修道院;僅在法蘭克尼亞(Franconia)就有二百九十三座修道院或城堡被毀。

當他們劫掠城堡或修道院時,他們總是先衝到酒窖喝酒,然後瓜分教堂的裝飾品和主教的服飾。(Haarer [Petrus Crinitus], apud Freher, III, 242-6.)——在萊茵高(Rhingaw)的埃爾巴赫(Erbach)修道院,有一個巨大的酒桶,可容納八十四大桶葡萄酒。農民們到達時,酒桶是滿的;他們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Cochlæus, p. 108.)

他們強迫領主們將他們的農民送來。他們寫信給共同議會說:「共同議會已決定,你們應召集你們的人民,並在武裝他們之後,將他們送給我們。如果你們不這樣做,請確信你們的生命和財產將非常不確定。」——(Haarer, apud Freher, t. III, p. 247.)

婦女也參與了農民戰爭。在海爾布隆(Heilbronn)一帶,她們在旗幟下集結行軍。(Jæger, Histoire de Heilbronn, II, p. 34.)

「當農民們帶著洛溫斯坦伯爵(Comte de Lœwenstein)經過魏恩斯貝格(Weinsberg)時,一位路人恭敬地向他致意。一位老農民看到後,立刻拿著他的戟上前,對路人說:『你為什麼要鞠躬?我跟他一樣有價值。』」(Jæger, Histoire de Heilbronn, II, p. 32.)——農民們喜歡讓貴族們在他們面前脫帽致敬。

維爾茨堡(Wurzburg)主教區的農民,在一位名叫雅各布·科爾(Jacques Kohl)的領袖帶領下,要求拆除城堡,並且任何貴族都不得擁有戰馬。他們希望貴族除了普通權利外,沒有其他特權。(Stumpf, Faits mémorables de l'histoire de la Franconie, t. II, 44. Wachsmuth, p. 58, 72.)

「當閔采爾(Münzer)在茨維考(Zwickau)時,他找到一位美麗的女孩,告訴她他是受神聖聲音差遣來與她同寢的;否則他無法教導上帝的話語。女孩在臨終告解時承認了這件事。(Tischred., p. 292.)

「閔采爾(Münzer)為基督徒的狀態設定了幾個層次:1. 粗俗的去除(entgrobung),指擺脫最粗俗的罪惡,如貪食、醉酒、愛慕婦女;2. 學習狀態,指思考來生並努力改進自己;3. 默想,即對罪惡和恩典的沉思;4. 厭倦,即因律法的恐懼而與自己為敵,並對犯罪感到後悔的狀態;5. Suspensionem gratiæ,深度的放棄、深度的不信,以及像猶大那樣的絕望;或者相反,放棄對上帝的信心,將自己交給上帝,任由他行事……他曾寫信給我與梅蘭希頓(Melanchthon)說:『我很高興你們維滕堡(Wittenberg)的人這樣攻擊教皇,但你們那些被稱為婚姻的淫亂行為,我卻很不喜歡。』他教導說,一個人除非事先得到神聖啟示,確信他將生出一個聖潔的孩子,否則不應與妻子同寢;否則,就是與妻子犯姦淫。(Tischreden, p. 292-3.)

閔采爾(Münzer)在聖經學識方面非常淵博。——他說他的教義是通過神聖啟示得來的,他向人民教導的一切,以及他命令的一切,都來自上帝本身。他曾被布拉格(Prague)和許多其他城市驅逐。他在薩克森(Saxony)的阿爾施塔特(Alstædt)定居後,開始抨擊教皇,更危險的是,他甚至攻擊路德本人。——他說,聖經應許上帝會賜予所求的;因此,他不能拒絕尋求真知識的人一個記號。這種尋求是上帝所喜悅的,毫無疑問,他會通過某個確定的記號來表明他的旨意。

他補充說,上帝會親自讓他聽到他的話語,就像他對亞伯拉罕所做的那樣,如果上帝拒絕像他與列祖溝通那樣與他溝通,他就會向他投擲箭矢(?),tela in se ipsum conjecturum。他說上帝通過夢境顯明他的旨意。(Gnodalius, ap. rer. germ. scrip. II, p. 151.)

在法蘭肯豪森(Frankenhausen)戰役前,閔采爾(Münzer)正在勸勉農民時,一道彩虹出現在他們上方。由於農民的旗幟上印有這個標誌,他們從此確信勝利在望。(Hist. de Münzer par Mélanchton, Luth. Werke, t. II, p. 405.)


[[a61]](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61) 第170頁,第27行。——路德無法保持沉默...

早在1524年,他就曾勸告選帝侯腓特烈(Frederick)和約翰公爵(Duke John)對叛亂的農民採取強硬措施。

「……耶穌基督和他的使徒們從未推翻聖殿或砸碎聖像。他們以神的話語贏得人心,聖像和聖殿便自行倒塌。讓我們效法他們的榜樣。讓我們努力使人心脫離修道院和迷信。然後,當局可以隨意處置那些被遺棄的修道院和聖像。如果人心得到解放,木頭和石頭的存在對我們又有何妨?……這些暴力行為可能對那些渴望揚名立萬的野心家有好處,但絕不適用於那些尋求靈魂救贖的人……」(1524年8月21日)


[[a62]](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a62) 第171頁,第7行。——勸告和平...

馬丁·路德博士對所有基督徒的真誠勸告,要他們警惕叛亂之靈。 1524年。——平民百姓,被過度誘惑,被無法忍受的重擔壓垮,不願也無法再忍受,他們有充分的理由用連枷和棍棒打擊,就像『鋤頭約翰』威脅要做的……我很高興看到暴君們感到恐懼。至於我,誰想威脅或恐懼,隨他去吧,等等。

「世俗權威和貴族應該著手進行(改革工作);通過正規權力所做的事情不能被視為煽動叛亂。」

在談到需要一場屬靈而非屬世的起義後:「那麼!傳播,幫助傳播神聖的福音;教導、寫作、宣講所有人類建立的都是虛無;勸阻所有人不要成為教皇主義的神父、修道士、修女;對所有身在其中的人,勸他們離開;停止為教皇詔書、蠟燭、鐘聲、畫作、教堂捐錢;告訴他們基督徒的生活在於信心和愛心。我們這樣持續兩年,你就會看到教皇、主教、紅衣主教、神職人員、修道士、修女、鐘聲、教堂尖塔、彌撒、守夜、長袍、披風、剃髮、規章、法令,以及所有這些害蟲,所有教皇統治下的嗡嗡聲,都將變成什麼樣子。一切都將像煙霧一樣消失。」

在勸告對那些心智軟弱、需要啟蒙的人要溫柔和耐心之後,路德繼續說:「如果你的兄弟的脖子被繩子勒得很緊,而你前去幫助他,卻猛力拉繩子或倉促地用刀割繩子,你豈不是會勒死或傷害你的兄弟嗎?你對他造成的傷害會比繩子和捆綁他的敵人更大。如果你想幫助他,就攻擊敵人;繩子,你要小心翼翼地觸摸,直到它被解開。你必須這樣做。不要憐憫那些狡詐和頑固的暴君,給他們致命的打擊,因為他們不願聽從;但對於那些被他們錯誤教義的繩索殘酷捆綁的單純人,你必須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對待他們,你要一點一點地解開他們,告訴他們一切的理由和原因,這樣你就能隨著時間的推動解放他們……你對狼不能太過嚴厲,對軟弱的羊群不能不夠溫柔。」


[[a63]](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4.htm.html#FNanchora63) 第200頁,第6行。——人們對路德談論他們失敗時的嚴厲感到驚訝...

致路德的妹夫約翰·呂赫爾(Jean Rühel)。——「這些可憐的人(農民)就這樣結束了,真是令人悲哀。但又能怎麼辦呢?上帝希望在人民中散播恐懼。否則,撒旦會比現在的諸侯做得更糟。我們必須選擇較小的惡,而非較大的惡……」(1525年5月23日)

「……我之所以如此猛烈地寫作反對農民,主要是因為我對他們強行拖走膽怯者,並將無辜者推入上帝的懲罰感到憤怒。」(1525年5月30日)


[[a64]](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4.htm.html#FNanchora64) 第201頁,第12行。——路德出面求情……並獲得……他可以在肯貝格(Kemberg)定居……

卡爾施塔特(Carlostad)獲得留在肯貝格(Kemberg)的許可後,並未如他所承諾的那樣保持安靜。他秘密地、匿名地印刷並散佈各種反對路德的著作,同時也向總理布呂克(Brück)抱怨他這位老對手對他造成的傷害。路德得知此事後,寫信給總理,解釋了他與卡爾施塔特之間發生的事情,以及他對後者的看法(1528年9月24日)。「……事實上,」他說,「我不知道如何回應這些抱怨。只要發生一點點小麻煩,一點點不愉快,路德就必須是罪魁禍首……出於同情,我曾希望他能來向我解釋他的疑慮,我也曾努力讓他滿意地得到答覆:他為此感謝我,然而我後來從他寫給施文克費爾德(Schwenkfeld)的一封信中看到,他嘲笑我的好意和同情。從那時起,我的心就遠離了他……

「如果我們不更嚴密地監視他,阻止他印刷這些匿名著作(眾所周知是他的作品),長此以往,誰會相信卡爾施塔特(Carlostad)在我們這裡逗留,不是得到我們仁慈的領主同意,也不是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呢?另一方面,如果他離開選侯國,他很可能會煽動騷亂,而我們的領主將不可避免地被追究責任,因為他本可以通過將這個危險人物控制在手中來預防這些騷亂。閔采爾(Münzer)的記憶讓我感到害怕……因此,我的意見是,應該嚴格要求他遵守他發誓要保持的沉默,並且在新的『決定』之前,不允許他離開這個國家。嚴厲的話語就足夠了,我確信,因為用堅定果斷的語氣很容易壓制他。至於我,我發現自己因為讓他回到我們中間,並如此輕率地邀請撒旦到我的餐桌上而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a65]](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4.htm.html#FNanchora65) 第203頁,第8行。——路德表達了希望卡爾施塔特(Carlostad)一切仍能好轉的願望...

「昨天,我們為卡爾施塔特(Carlostad)的一個兒子施洗,或者說,我們重新施洗了洗禮。去年誰會相信,那些稱洗禮為狗浴的人,今天會向他們昔日的敵人要求洗禮呢?」(1526年2月)但他的回歸並非真誠。「他與我們同住,我們曾希望引導他走上正途,但這個可憐的人卻日益頑固。然而,恐懼使他閉口不言。」(1527年11月28日)幾個月後,他寫信給一位朋友:「卡爾施塔特這條毒蛇,我將他抱在懷裡,他蠕動不安,卻不敢出來。但願你的狂熱分子能擁有他,而我能擺脫他。」(1528年7月28日)

「卡爾施塔特(Carlostad)已經離開幾個星期了,人們認為他去找他的家人和他的巢穴了。讓他去吧,因為沒有任何善意能讓他回頭。」(1527年10月27日)卡爾施塔特無法長期忍受路德傲慢而帶有威脅性的保護;他逃往低地國家。

「卡爾施塔特(Carlostad)在弗里斯蘭(Frise)停了下來,歡欣鼓舞,勝利在望。他寫了一封充滿榮耀和祝賀的信,召喚他的妻子前來。」(1529年5月6日)

路德請求選帝侯的總理克里斯蒂安·拜爾(Christian Bayer)為卡爾施塔特(Carlostad)發放安全通行證:「卡爾施塔特的妻子懇切地請求我,向我仁慈的領主求情,為她丈夫取得一張安全通行證,他希望能回到我們這裡。儘管我對此請求的成功信心不大,但我仍無法拒絕她的支持。」(1529年7月18日)

路德將他一篇反對卡爾施塔特(Carlostad)的著作命名為:「關於高貴而優雅的女士,即卡爾施塔特博士在聖餐問題上的巧妙見解。」(Luth. Werke, t. II, p. 46.)


[[a66]](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4.htm.html#FNanchora66) 第204頁,第14行。——反對諸侯...

「善良的諸侯和領主們,你們太急於看到我這個可憐人死去;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戰勝。但如果你們有耳朵能聽,我會告訴你們一些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如果路德不死,你們沒有一個人能保證自己的生命和財產。他的死對你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場災難。然而,你們繼續歡樂吧;殺戮,焚燒;至於我,如果上帝允許,我絕不屈服。這就是我;然而,我懇求你們,當你們殺了我之後,請仁慈地不要讓我復活,然後再殺我一次……我看到,我不是在與理性的人打交道;德國所有的野獸都向我撲來,像狼或豬一樣,要把我撕成碎片……我本想警告你們,但這個警告對你們肯定沒有用;上帝已經使你們失明了。」(路德的這段話,由科赫勞斯(Cochlæus)引用,第87頁。)


[[a67]](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4.htm.html#FNanchora67) 第207頁,第7行。——布策爾(Bucer)……在路德面前隱瞞了他的觀點一段時間……

1524年5月25日,路德寫信給卡皮托(Capito):「有些人堅持聲稱我譴責你和布策爾(Bucer)的行為方式……毫無疑問,這些空穴來風的謠言源於我寫給你的那封信,那封信後來被多次印刷,甚至最近被翻譯成德文。這幾乎讓我不想寫信了,因為我看到我的信件在未經我同意的情況下被用於出版,而朋友之間有很多事情可以也應該互相寫信,卻不希望公開傳播。」

1539年10月14日,他寫信給布策爾(Bucer):「請代我向J. 施圖姆(J. Sturm)和J. 加爾文(J. Calvin)致以崇高的敬意,我讀他們的書時感到特別愉快。」


[[a68]](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4.htm.html#FNanchora68) 第208頁,第6行。——慈運理(Zwingli)奧科蘭帕迪烏斯(Œcolampade)...

「奧科蘭帕迪烏斯(Œcolampade)和慈運理(Zwingli)說:『我們與路德保持和平,因為他是上帝首先賜下福音的人;但在他死後,我們將再次主張我們的觀點。』他們不知道他們會比路德活得更短。」

「路德說,我們應該滿足於輕視那個可憐的坎帕努斯(Campanus),而不必寫文章反對他。於是梅蘭希頓(Melanchthon)說,他的意見是應該吊死他,而且他已經寫信給他的主人選帝侯了。

「坎帕努斯(Campanus)認為他比路德和波默(Pomer)更懂希臘文。在他看來,基督徒是一個完美無誤的人;他把人變成一塊木頭,就像斯多葛學派一樣。如果我們內心沒有任何掙扎,我不會為所有的講道和聖禮付出一個銅板。」(Tischreden, p. 283.)

慈運理(Zwingli)竟敢說:「我們要在三年內讓法國、西班牙和英國加入我們的陣營。——***以我們瑞士人的名義將他的書引入法國,以致許多城市受到感染……我對斯特拉斯堡(Strasbourg)的人抱有更大的希望。」

「奧科蘭帕迪烏斯(Œcolampade)起初是個好人;但他後來變得苦澀和尖酸。慈運理(Zwingli)曾是個開朗可愛的人,但他卻變得憂鬱陰沉。」(Tischreden, p. 283.)

「在馬爾堡會議(Marbourg conference)上聽了慈運理(Zwingli)的發言後,我認為他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奧科蘭帕迪烏斯(Œcolampade)也是……我非常難過地看到你將慈運理的書出版給『最虔誠的國王』,並對這本書大加讚揚,而你明明知道其中有許多內容不僅讓我,也讓所有虔誠的人感到不悅。這並非我嫉妒慈運理所受的榮譽,他的去世讓我如此悲痛,而是因為任何考量都不應損害教義的純潔性。」(1538年5月14日)


[[a69]](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4.htm.html#FNanchora69) 第208頁,第10行。——我對布策爾(Bucer)的不義已足夠了解...

「布策爾(Bucer)大師曾自以為學識淵博;他從未如此,因為他在一本書中寫道,所有民族都只有一種宗教,因此都得救。這確實是胡言亂語。」(Tischreden, p. 184.)

「有人給路德博士帶來了一本法國人紀堯姆·波斯特勒斯(Guillaume Postellus)所寫的關於《世界統一》的巨著。他在書中費盡心力,試圖用理性和自然來證明信仰的條款,以便能夠轉化土耳其人和猶太人,並使所有人都歸於同一信仰。博士對此說道:『這太過於一廂情願了。關於自然神學的類似書籍已經寫過。這位作者的遭遇應驗了這句諺語:法國人腦筋不靈光。還會有一些空想家出現,他們會試圖將所有形式的偶像崇拜與一種信仰的外表相協調,並以此為藉口。』」(Tischreden, 68, verso.)

布策爾(Bucer)曾多次嘗試與路德和解。「就我而言,我對你們可以保持耐心,」路德寫信給他,「並相信你們不能如此突然地回頭;但在這個國家,我有大量的追隨者(正如你在施馬爾卡爾登(Smalkalde)所見),我並非都能掌控。我們絕不能容忍你們聲稱自己沒有犯錯,或者說我們沒有達成共識。對你們來說最好的辦法是坦率承認,或者保持沉默,從今以後教導正確的教義。我們這邊有些人無法忍受你們的迂迴,例如阿姆斯多夫(Amsdorf)、奧西安德爾(Osiander)以及其他人。」(1532年)

在1535年再洗禮派叛亂之後,又出現了新的嘗試,旨在將瑞士、亞爾薩斯和薩克森的改革宗教會統一在同一信仰告白之下。路德寫信給卡皮托(Kœpstein),他是布策爾的朋友,也是斯特拉斯堡的牧師:「我的凱瑟琳(Catherine)感謝你送給她的金戒指。我從未見過她如此生氣,當她發現戒指被偷了,或者她因疏忽而丟失了,儘管她不斷重複,但我無法相信。我曾說服她,這份禮物是作為你們教會與我們教會未來和諧的吉祥信物送給她的:這個可憐的女人非常悲傷。」(1537年7月9日)


[[a70]](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4.htm.html#FNanchora70) 第211頁,第15行。——我不能指責你固執己見...

「我有一些東西可以為我的事業辯護,即使全世界都對我胡言亂語:這就是伊拉斯謨所稱的我的堅持主張pervicacia asserendi)。」 (1523年10月1日)

[[a71]](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4.htm.html#FNanchora71) 第213頁,第9行。—論自由意志...

「你說得少,但你給予自由意志的權力比所有人都多;因為你沒有定義自由意志,卻給予它一切。我寧願接受經院哲學家和他們的導師彼得·倫巴德(Peter Lombard)關於這一點的說法,他們認為自由意志只是辨別和選擇善的能力,如果得到恩典的支持;如果缺乏恩典,則選擇惡。彼得·倫巴德與奧古斯丁(Augustine)一樣相信,如果自由意志沒有任何引導,它只會導致人墮落,它只有犯罪的力量。因此,奧古斯丁在他的第二本反對尤利安的書中,稱其為受奴役的意志serf arbitre),而非自由意志libre arbitre)。」(《論意志的捆綁》,第477頁,反面)

[[a72]](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4.htm.html#FNanchora72) 第213頁,第11行。—他承認真正的問題已經提出...他猶豫了一段時間才回答...

「難以置信我對這本《論自由意志》的厭惡程度;我只讀了幾頁... 回答這樣一位博學之士的博學之作,真是令人厭煩。」(1524年11月1日)

然而,他不能讓這本書沒有回應。「我曾說過,」他在某處說,「我以沉默殺死了埃克(Eck)、恩瑟(Emser)、科赫勞斯(Cochlæus)。」但對伊拉斯謨(Erasmus)來說,情況則不然:他巨大的聲譽使得反駁成為必要。路德很快就開始動筆:「我全心投入伊拉斯謨和自由意志的辯論中,我會確保不讓他留下一個正確的字,因為事實上他一個字也沒說對。」(1525年9月28日)

[[a73]](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4.htm.html#FNanchora73) 第214頁,第7行。—不再有上帝,也不再有基督...

「如果上帝有預知,如果撒旦是世界的王子,如果原罪使我們失喪,如果猶太人尋求公義卻陷入不義,而外邦人尋求不義卻找到了公義(gratis et insperato),如果基督用祂的血救贖了我們,那麼人或天使都沒有自由意志。否則,基督就是多餘的,或者必須承認祂只救贖了人最卑微的部分。」(《論意志的捆綁》,第525頁,反面)

[[a74]](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4.htm.html#FNanchora74) 第215頁,第20行。—路德越是掙扎...

在矛盾的驅使下,路德開始支持以下主張:恩典是白白賜給最不配、最不值得的人;它不能透過學習、善行、或大或小的努力來獲得;它甚至不會賜給最優秀、最正直的人,即使他們熱切地尋求並追求公義。(《論意志的捆綁》,第520頁)

[[a75]](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5.htm.html#FNanchora75) 第216頁,第1行。—直到他生命的最後一天,伊拉斯謨的名字,等等...

「你寫信告訴我伊拉斯謨對我咆哮,我早就知道了,也從他的信中清楚看見... 他是個非常輕浮的人,像他的盧奇安一樣嘲笑所有宗教,除了報復和傷害之外,他從不寫任何嚴肅的東西。」(1529年5月28日)

「伊拉斯謨追逐路德宗之名,以求自保,這正符合他的本性。他為何不去他的荷蘭人、法國人、義大利人、英國人那裡呢?... 他想透過這些奉承為自己準備一個住處,但他找不到,最終會兩頭落空。如果路德宗像他自己人恨他一樣恨他,他住在巴塞爾將會危及生命。但願基督審判這個無神論者、這個盧奇安、這個伊壁鳩魯。」(1529年3月7日)

這封信可能與以下出版物有關:Contrà quosdam qui se falso jactant Evangelicos, epistola Desid. Erasmi Rot. jàm recens edita et scholiis illustrata. Ad Vulturium Neocomum dat. 弗賴堡,1529年,八開本。

[[a76]](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5.htm.html#FNanchora76) 第216頁,第9行。—這些迂迴曲折和伊拉斯謨模稜兩可的行為,與路德的精力不符。

「我看到你,我親愛的伊拉斯謨,在你的著作中抱怨這場騷亂,並惋惜我們失去的和平與和諧。停止抱怨,停止尋找補救措施。這場騷亂是出於上帝的旨意而興起並持續至今的;它不會停止,直到所有反對上帝話語的人都變成我們街角的泥土。」(《論意志的捆綁》,第465頁)

[[a77]](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5.htm.html#FNanchora77) 第219頁,第3行。—路德的婚姻...

路德在宣講神職人員婚姻時,只想終結他們每天對貞潔誓言的羞恥性背叛;他當時並未意識到,一位已婚神職人員可能會將他肉身的家庭置於上帝和教會賜予他的家庭之上。但他自己也無法總是擺脫這些作為一家之主的自私情感;他有時會說出一些話,與天主教神職人員所理解並經常實踐的愛德和奉獻形成令人不快的對比。「對一個牧師的指示中,他說:「普通信徒每年領受主的晚餐三四次,並且公開領受就足夠了。單獨給個人領受主的晚餐會給牧師帶來太沉重的負擔,尤其是在瘟疫時期。此外,不應讓教會及其聖禮成為每個人的奴隸,尤其是那些輕視教會卻又希望教會隨時為他們服務的人,他們從未為教會做過任何事。」(1539年11月26日)

然而,他自己卻按照不同的原則行事。在嚴峻的環境下,他展現了英雄般的愛德。

「我的家變成了一所醫院。所有人都被恐懼擊倒,我收留了牧師(他的妻子剛去世)和他的全家。」(1527年11月4日)

「路德博士談到塞巴爾德博士和他的妻子去世,他曾在他們生病時探望並接觸過他們。『他們是因悲傷和憂慮而死,而不是瘟疫,』他說。他把他們的孩子帶到自己家裡;當有人暗示他是在試探上帝時,他說:『啊!我有好老師教導我什麼是試探上帝。』」

瘟疫在兩戶人家中蔓延,有人想隔離一位曾進入其中的執事。路德不允許,出於對上帝的信任和害怕引起恐慌。(1538年12月。《桌邊談話》,第356頁)

[[a78]](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5.htm.html#FNanchora78) 第220頁,第8行。—忙於物質事務...

致斯帕拉丁。「我雖然貧窮,但如果不是怕冒犯你,我會把那顆你送給我妻子的美麗金橘還給你。」

「最甜蜜地問候你的妻子;但你只有在床上,用最甜蜜的擁抱和親吻擁抱凱瑟琳時才這樣做,並這樣想:看哪,我的基督將這個人,我上帝最美好的受造物,賜給了我;願榮耀歸於祂!」(1525年12月6日)

「請代我向你的小約翰(Dictative)獻上許多親吻,他今天學會了獨自跪著在每個角落大便,不,他真的以驚人的努力在每個角落大便。—我的凱瑟琳向你問好,並請求你為她禱告,她很快就要分娩了;願基督與她同在。」(1527年10月19日)—「我肚子裡還有一個小女兒。」(1528年4月8日)—「我的小約翰活潑強壯;他是一個貪吃又貪杯的小傢伙。」(1527年5月)—「代我向梅蘭希頓(Melchior)那個胖丈夫問好,我祝他有一個順從的妻子,白天帶他繞著廣場走七次,晚上用夫妻間的話語讓他暈頭轉向三次,因為他應得如此。」(1525年2月10日)

「我們喝著王子酒窖裡極好的酒,如果福音也能這樣讓我們發胖,我們就會成為完美的福音派信徒。」(1523年3月8日)

致J. 阿格里科拉的信(他的妻子即將分娩)。—「你將給新生兒一枚金幣,給產婦一枚,讓她喝葡萄酒,有奶水。如果我在場,我會擔任教父。來自鳥類之地,1521年。」

這個時期的信件通常以這些詞語結尾:Mea costa, dominus meus, imperatrix mea Ketha te salutat。我親愛的肋骨,我的主人,我的皇后,凱瑟琳向你問好。

「我的主凱瑟琳,當你的信到達時,正在她的新領地采爾斯多夫(路德擁有的小產業)。」

他寫信給斯帕拉丁:「我的夏娃請求你為她禱告,願上帝保守她的兩個孩子,並賜予她順利懷孕和生下第三個孩子。」(1528年5月15日)

科赫勞斯稱路德的妻子為:dignum ollæ operculum(第73頁)。

路德請求尼古拉斯·阿姆斯多夫(Nicolas Amsdorf)擔任他女兒瑪格達琳娜(Magdalena)的教父(1529年5月5日):「尊貴的主!一切恩典的父賜予我和我善良的凱瑟琳一個可愛的小女兒。在這讓我們如此喜悅的時刻,我們請求您履行一項基督徒的職責,成為我們可憐的小異教徒的屬靈父親,透過神聖的洗禮聖禮,讓她進入基督徒的聖潔團契。願上帝與您同在!」

路德有三個兒子,約翰、馬丁、保羅,和三個女兒,伊莉莎白、瑪德琳、瑪格麗特。他的前兩個女兒早逝,一個八個月大,另一個十三歲。第一個女兒的墓碑上寫著:Hic dormit Elisabetha, filiola Lutheri(這裡安息著伊莉莎白,路德的小女兒)。

路德的男性後裔於1759年絕嗣。(烏克特,第一卷,第92頁)

在基里茨施(Kieritzsch,薩克森的一個村莊)的教堂裡,有一幅路德妻子凱瑟琳的石膏肖像,上面刻著銘文:Catarina Lutheri gebohrne von Bohrau,1540年。這幅肖像曾屬於路德。(烏克特,第一卷,第364頁)

[[a79]](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5.htm.html#FNanchora79) 第220頁,第11行。—這個衰弱的時期...

他轉而對過於激烈的傳道人感到憤怒。「如果N***,」他寫信給豪斯曼(Hausmann),「不能自我克制,我會讓王子把他趕走。」

「我已經請求過你,」他對同一位傳道人說,「要平靜地宣講上帝的話語,避免人身攻擊和任何可能無益地擾亂民眾的事情... 你對聖禮說得太冷淡,而且太久沒有領受主的晚餐了。」(1528年2月10日)

「我們從柯尼斯堡來了一位傳道人,他想制定一些關於鐘、蠟燭和其他類似事物的法律... 講道太頻繁不好,我聽說柯尼斯堡每個主日有三次講道。有什麼必要呢?兩次就夠了;整個星期,兩三次就足夠了。當每天講道時,人們沒有經過思考就登上講壇,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如果沒有什麼好話,就會說些陳詞濫調和侮辱人的話。—願上帝平息我們傳道人的舌頭和心靈。柯尼斯堡的這位傳道人太過激烈,他總是說些陰沉、悲劇性的話,對最小的事情也抱怨不已。」(1528年7月16日)

「如果我想致富,我只需不再講道,只需成為一個雜耍藝人;我會找到更多願意花錢來看我的人,比我現在的聽眾還多。」(《桌邊談話》,第186頁)

[[a80]](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5.htm.html#FNanchora80) 第220頁,第19行。—尊重婚姻...

1524年5月25日,他已經寫信給卡皮托(Capito)和布策爾(Bucer):「我非常喜歡你們為神父、修士和修女舉行的這些婚禮;我喜歡丈夫們反對撒旦主教的呼籲,我喜歡為教區所做的選擇。我該說什麼呢,我從你們那裡學到的每一件事都讓我極其喜悅。只管繼續前進,興旺發達... 我還要說,近年來,對軟弱者的讓步已經夠多了。此外,既然他們日益剛硬,我們就必須完全自由地行動和說話。我最終也要考慮脫下僧袍,我至今保留它是為了支持軟弱者和嘲弄教皇。」(1524年5月25日)

[[a81]](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5.htm.html#FNanchora81) 第222頁,第6行。—我不想拒絕給予我父親後代的希望...

「農民起義事件鼓舞了教皇派,並損害了福音的事業;我們也必須抬頭挺胸。為此,我不再僅僅用言語,而是用行動來證明福音,我剛剛娶了一位修女。我的敵人歡呼雀躍,他們高喊:Io! io! 我想向他們證明,儘管我年老體弱,但我還沒有準備好退卻。我希望還會做其他事情,這會擾亂他們的喜悅並支持我的話語。」(1525年8月16日)

埃克博士出版了一本名為《路德、赫斯(烏爾班·雷吉烏斯)及同類新婚者的節日婚禮詩集》(Epithalamia festiva in Lutherum, Hessum (Urbanum Regium) et id genus nuptiatorum)。其中包含一首十九節的讚美詩,題為《伴郎讚美詩》(Hymnus paranymphorum),開頭是:「Io! io! io! io! gaudeamus cum jubilo」等;一首《馬丁·路德婚禮詩的酒神讚歌增補》(Additio dithyrambica ad epithalamium Mart. Lutheri),採用相同的格律;一首六音步的《馬丁·路德婚禮詩》(Epithalamium Mart. Lutheri),開頭是:「Dic mihi, musa, novum」等。哈森貝格(Hasemberg)就同一主題創作了一篇諷刺作品,題為《戲弄戲弄者路德的遊戲》(Ludus ludentem Luderum ludens)。


路德以不同的作品回應,這些作品的合集以《獅子與驢子的寓言》為題出版。

路德剛結婚,他的敵人就散佈謠言說他的妻子剛分娩。伊拉斯謨急切地接受了這個謠言,並迅速將其告知他的通信者;但他後來被迫否認。(烏克特,第一卷,第189-192頁)

[[a82]](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5.htm.html#FNanchora82) 第225頁,第6行。—債務每天都將我們纏繞得更緊...

1527年,他被迫典當三個高腳杯換取五十弗羅林,並賣掉一個換取十二弗羅林。他的常規收入從未超過每年兩百邁森弗羅林。—書商曾向他提供每年四百弗羅林的金額,但他無法接受。—儘管他生活並不富裕,但他極其慷慨。他將為孩子們準備的洗禮禮物送給窮人。一天,一個貧困的學生向他要一些錢,他請妻子給他,但妻子回答說家裡已經沒有錢了。路德於是拿了一個銀花瓶,交給學生,讓他賣給金匠。(烏克特,第二卷,第7頁)

「如果不是被眾多窮人所困擾,我會很樂意給他足夠的路費,除了我們城裡的窮人,他們像來到一個著名的地方一樣湧到這裡。」(1539年4月)

「我懇求你,我親愛的尤斯圖斯,請你從司庫那裡取出那筆難以獲得的錢,那是王子答應給G. 沙爾夫的... 如果需要,你可以用我的名義開收據。」(1540年5月11日)

「路德有一天與約拿斯博士和其他一些朋友散步時,施捨給路過的窮人。約拿斯博士也效仿,說道:『誰知道上帝會不會還給我呢?』路德回答說:『你忘了上帝已經賜給你了。』約拿斯的話強烈地暗示了路德教義所導致的行為的無用性。」(《桌邊談話》144頁,反面)

「波默博士有一天給路德博士帶來了一百弗羅林,那是一位貴族送給他的禮物,但他不願接受;他把一半給了菲利普,另一半想還給波默博士,但波默博士不肯收。」(《桌邊談話》,第59頁)

「我從未向我仁慈的主人要過一分錢。」(《桌邊談話》,第53-60頁)

[[a83]](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5.htm.html#FNanchora83) 第226頁,第14行。—我沒有向他們要求任何工作報酬...

「合法的商業蒙上帝祝福,就像從二十個便士中賺取一個便士一樣;但邪惡的收益將被詛咒。因此,印刷商***從我讓他印刷的書中賺了很多錢;他用一個便士賺了兩個... 印刷商約翰·格魯嫩貝格(Jean Grunenberger)良心不安地對我說:『博士大人,這賺得太多了;我無法獲得足夠的副本。』他是一個敬畏上帝的人,因此蒙我們主祝福。」(《桌邊談話》第62頁,反面)

「你知道,我親愛的阿姆斯多夫,我無法應付我們的印刷機,現在每個人都向我要這些食糧;這裡大約有六百家印刷廠。」(1525年4月11日)

[[a84]](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5.htm.html#FNanchora84) 第238頁,第17行。—我為何要對教皇派生氣?他們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當的戰爭...

然而,他們似乎試圖用毒藥除掉他。

(1525年1月和2月)路德在兩封不同的信中提到波蘭猶太人,他們據稱被派往威登堡毒害他(Judæi qui mihi venenum paravere),代價是2000杜卡特。由於他們在審訊中沒有指控任何人,他們即將被施以酷刑,但路德不允許,甚至努力讓他們獲釋,儘管他對幕後主使者的名字毫無疑問。

「他們承諾給那些殺我的人黃金,這就是今天使徒聖座,信仰的規範者,教會之母,戰鬥、統治和勝利的方式。」(科赫勞斯,第25頁)

一位來自錫耶納的義大利人與馬丁·路德博士共進晚餐,與他交談甚多,並在威登堡停留了幾週,或許是為了了解那裡的情況。(《桌邊談話》,第416頁)

其他類型的嘗試也發生了。

「薩爾茨堡主教馬修·朗(Mathieu Lang)以一種如此奇特的方式尋找我,若非我們主的特別幫助,我早就被捕了。1525年,他透過一位博士送給我二十金弗羅林,並讓我的凱瑟琳收下,但我什麼也不肯拿。這位主教就是用錢收買了所有法學家,以至於他們後來都說:『啊!這是一位思想開明的主人。』然而他自己卻保持安靜,暗自竊笑。有一次他送給一位傳講福音的牧師一塊大馬士革布,讓他撤回言論,然後他說:『這些路德宗信徒怎麼可能如此狡猾,為了錢什麼都做?』」(《桌邊談話》,第274頁,反面)

梅蘭希頓(Melanchthon)從未與教皇宮廷的文人斷絕關係,曾一度被懷疑接受了某些提議。

有一天,有人帶來了薩多萊托(Sadolet)寫給斯圖爾米烏斯(Sturmius)的一封信,信中他奉承梅蘭希頓。路德說:「如果菲利普願意與他們和解,他很容易就能成為樞機主教,而且仍然可以保留他的妻子和孩子。」

「薩多萊托,為教皇服務了十五年,是一位充滿智慧和學識的人;他以最友好的方式寫信給菲利普·梅蘭希頓大師,就像那些義大利人一樣,或許是希望透過樞機主教的職位吸引他。他無疑是奉教皇之命這樣做的,因為這些先生們很焦慮;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位薩多萊托對聖經毫無理解,正如他在詩篇51篇的注釋中所見。教皇派對此一無所知,他們已無力管理任何一個教會;他們在治理上傲慢僵硬,並高喊:『教父們的決定不容置疑。』」

[[a85]](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5.htm.html#FNanchora85) 第239頁,第6行。—迫害...

「致荷蘭、布拉班特和法蘭德斯的基督徒(為紀念兩位在布魯塞爾被燒死的奧古斯丁修道士)。」

「... 哦!這兩個人多麼悲慘地死去!但他們將在主那裡享受何等的榮耀!對於那些知道他們的血是寶貴的,他們的死在上帝眼中是珍貴的(如詩篇116:15所說)的人來說,被世人侮辱和殺害是微不足道的事。世界與上帝相比算什麼?... 天使們看到這兩個靈魂時,會感受到何等的喜悅和歡樂!願上帝永遠受讚美和祝福,因為祂也允許我們看見和聽見真正的聖徒、真正的殉道者,我們這些至今崇拜了許多假聖徒的人!你們在德國的弟兄們尚未配得上獻上如此榮耀的犧牲,儘管他們中許多人也經歷了迫害。因此,親愛的朋友們,在基督裡歡欣喜樂,我們所有人都為祂開始在我們中間施行的神蹟奇事感謝祂。祂剛剛以新的、配得上祂的生命榜樣重新振奮了我們的勇氣。上帝的國度是時候建立起來了,不再僅僅是言語,而是行動和現實...」(1523年7月)

「高貴的斯陶芬的阿古拉夫人(Argula of Staufen)在這世上進行著一場偉大的戰鬥;她充滿了基督的靈、話語和知識。她用她的著作攻佔了因戈爾施塔特學院,因為那裡曾強迫一位名叫阿爾薩修斯(Arsacius)的年輕人做出可恥的撤回。她的丈夫,他自己就是一個暴君,現在因為她而失去了一個職位,他猶豫不決該怎麼辦。她,在所有這些危險中,懷著堅定的信心,但正如她自己寫給我的,並非沒有心生恐懼。她是基督寶貴的器皿;我將她推薦給你,好讓基督透過這個軟弱的器皿,使那些有權勢和那些以自己的智慧自誇的人蒙羞。」(1524年)

致斯帕拉丁。「我將我們親愛的阿古拉的信寄給你,好讓你看看這位虔誠的婦女忍受了多少勞苦和痛苦。」(1528年11月11日)

路德翻譯的聖經,激發了所有人的辯論慾望;甚至有婦女挑戰神學家,宣稱所有博士都是無知之輩。有些人甚至想登上講壇,在教堂裡教導。路德不是宣稱透過洗禮,所有人都成為祭司、主教、教皇等等嗎?(科赫勞斯,第51頁)

[[a86]](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5.htm.html#FNanchora86) 第239頁,第9行。—我們被餓死...

有一天,在路德的餐桌上,談到人們對傳道人缺乏慷慨時,他說:「世人不配真心給他們任何好東西;他們想要的是乞丐和無恥的叫囂者,比如馬修修士。這位修士透過乞討,從選帝侯那裡得到了購買一件皮草的承諾。由於王子的司庫沒有照辦,這位傳道人在選帝侯面前的講道中說:『我的皮草在哪裡呢?』命令再次下達給司庫,但他仍然拖延執行,於是這位傳道人在選帝侯在場的另一場講道中再次提到他的皮草。『我還沒看到我的皮草,』他說,就這樣他最終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桌邊談話》,第189頁,反面)

此外,路德自己也抱怨牧師們的悲慘境況:「他們拒絕支付薪水,」他說,「那些過去曾向無數欺騙他們的人揮霍數千弗羅林的人,現在卻不願為一位牧師支付一百弗羅林。」(1531年3月1日)

「這裡(威登堡)已經開始設立一個處理婚姻案件的宗教法庭,並強迫農民遵守一些紀律,並向牧師支付租金,這件事或許也需要對一些貴族和地方官員執行。」(1541年1月12日)

[[a87]](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5.htm.html#FNanchora87) 第239頁,第22行。—異象...

「約阿希姆寫信告訴我,班貝格出生了一個獅頭嬰兒,很快就死了:城上空也出現了十字架,但傳播的謠言被神父們壓制了。」(1525年1月22日)

1525年。「這一年許多王子去世;這或許是許多徵兆所預示的。」(1525年9月6日)


註釋

[[1]](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0.htm.html#FNanchor1) 我們參考了威登堡版路德的德文著作,共12卷對開本,1539-1559年;拉丁文著作則參考威登堡版,共7卷對開本,1545-1558年,有時也參考耶拿版,1600-1612年,共4卷對開本;《桌邊談話》則參考法蘭克福版,1568年,對開本。第二卷末尾將提供交叉引用,以便核對每個段落。

至於引自書信的引文,已在文本中精確註明日期。日期使任何交叉引用都變得多餘;它足以讓讀者在德·韋特(M. De Wette)的優秀版本中輕鬆找到這些段落,共5卷八開本;柏林,1825年。除了路德的著作,我們還利用了其他一些作品:烏克特(Ukert)、塞肯多夫(Seckendorf)、馬雷內克(Mareineke)等。

[[2]](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1.htm.html#FNanchor2) 將路德的這些話與盧梭《懺悔錄》中截然不同的段落並置,是很有趣的:

「讓末日審判的號角隨時吹響吧;我將手持這本書,呈現在至高無上的審判者面前。我將大聲說:這就是我所做的,我所想的,我所是的... 然後,如果有人敢說:『我比這個人更好。』」

[[3]](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1.htm.html#FNanchor3) 請參閱我們的《闡明》,其中有胡滕(Hutten)為聯合貴族和市民反對神父而創作的盜賊對話。

[[4]](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1.htm.html#FNanchor4) 除了皇帝,帝國議會還有六位選帝侯、一位大公、兩位領地伯爵、五位藩侯、二十七位公爵以及眾多伯爵、大主教、主教等;總計兩百零六人[[r28]](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9.htm.html#Footnoter28)。

[[5]](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2.htm.html#FNanchor5) 這種對教會顯貴的稱呼,讓人聯想到拉伯雷(Rabelais)筆下奇妙的鳥類,如「教皇鳥」(papegots)、「主教鳥」(évêgots)等。

[[6]](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6) 這是閔采爾(Münzer)的住所,他是農民起義的領袖,我們將在下文討論。

[[7]](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7) 「這些先知的精神總是像騎士般逃跑,現在卻自詡為高貴而騎士般的精神。—但我卻在萊比錫最危險的人群面前辯論。我沒有安全通行證就出現在奧格斯堡,面對我最大的敵人;在沃木斯,面對皇帝和整個帝國,儘管我清楚安全通行證已被撕毀。我的精神像野花一樣自由...」(1524年)

[[8]](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3.htm.html#FNanchor8) 農民們並未等到宗教改革才起義;早在1491年和1502年就發生過叛亂。自由城市也效仿了這個例子:埃爾福特(Erfurth)在1509年,施派爾(Spire)在1512年,沃木斯(Worms)在1513年。騷亂在1524年再次爆發;但這次是由貴族發起的。他們的領袖弗朗茨·馮·錫金根(Franz de Sickingen)認為時機已到,可以奪取教會諸侯的財產;他甚至敢於圍攻特里爾。據說,他受到著名改革家奧科蘭帕迪烏斯(Œcolampade)和布策爾(Bucer),以及當時在美因茨大主教手下服務的胡滕(Hutten)的指導。巴伐利亞公爵、普法爾茨選

[[9]](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4.htm.html#FNanchor9)閔采爾拒絕任何私人爭論或在對他不友善的集會前進行的爭論。

[[10]](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4.htm.html#FNanchor10)十六世紀的學者通常將自己的名字翻譯成希臘文。因此,庫霍恩(Kuhhorn,意為牛角)將自己的名字改為布策爾(Bucer),豪沙因(Hauschein,意為家光)改名為奧伊科蘭帕迪烏斯(Œcolampadius),迪迪埃(Didier,源自 desiderium,意為渴望)改名為伊拉斯謨(Erasmus),施瓦茨-埃爾德(Schwarz-Erde,意為黑土)改名為梅蘭希頓(Melanchthon)等。只有路德(Luther)和慈運理(Zwingli)這兩位受歡迎的宗教改革家,保留了他們在俗語中的本名。

[[11]](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4.htm.html#FNanchor11)

[[12]](147008080057838502045953-h-7.htm.html#FNanchor12)確切的證據表明,這些並非作為農業象徵的犁輪。

第二卷完。

信仰問答